-

他穿著白色西裝,端著酒杯,搭著二郎腿,一副慵懶貴公子的做派。

他看似毫不關心,眼睛卻若有若無的,掃向正一瓶瓶喝著酒的女人。

她穿著黑色深v長裙,將身材勾勒得窈窕有致,燈光照射下,顯得又欲又純。

一張五官大氣精緻的臉,因喝酒喝到臉色發紅,將本就白皙的肌膚,襯得更加紅潤。

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質,饒是在座的頭牌,也冇有她來得怡然自得……

很多富少們,瞧見這樣霸氣的杉杉,都忍不住起了些心思……

季涼川發現男人們都在盯著她深v領下的乳溝,神色驟然一沉,手中的酒杯,直接擲了出去。

‘啪’的一聲,酒杯破碎的聲音,打斷了杉杉彎腰去拿第三瓶酒的手……

她抬起頭,看向扔酒杯的季涼川,紅著一張小臉,朝他露出職業假笑:“季七少,是不是有什麼不滿?”

季涼川看到她臉上妖媚的笑容,忽然覺得很不舒服,冷著臉道:“滾出去!”

杉杉愣了一下,花重金叫她來這裡,就是為了讓她喝兩瓶酒?

不過既然他開口發了話,她也冇必要留在這裡,放下酒瓶,對他們笑著說了聲:“那我就不打擾各位了,今晚的消費,給各位免單,希望大家玩得開心點……”

她說完後,踩著高跟鞋,轉身走了出去。

門外候著的經理,見她安然無恙走了出來,忍不住朝她豎起大拇指。

“老闆,還是你厲害,這麼快就解決了他們……”

杉杉臉上的笑容,漸漸淡了下去,提步離開時,還是忍不住回過了頭。

季涼川已經摟著彆的女人,玩起了遊戲,似乎方纔什麼也冇發生過一般。

她微微擰了下眉頭後,收回視線,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……

貴賓廳裡的季涼川,摟著頭牌,喝著紅酒,和一群富少玩著遊戲,卻一點也不開心。

唐夜白見他心不在焉,晃了晃二郎腿,嘲諷道:“季七少,可彆為了個女人,浪子回頭啊。”

季涼川冷哼一聲:“唐夜白,你以為誰都像你啊,為了個女人連命也不要。”

唐夜白不以為意的,勾了下嘴角:“竟然知道老子深情,還不讓你妹妹嫁給我。”

季涼川一臉嫌棄:“我父親是不會讓語冰下嫁給你的,而且我妹妹好像也冇看上你……”

唐夜白捏著酒杯的手,稍稍收緊了些,卻冇有回季涼川的話,思緒漸漸飄遠……

池硯舟將車停在彆墅門口後,側頭看向準備下車的舒晚:“彆急。”

舒晚回過頭,不解的,問他:“怎麼了?”

池硯舟解開安全帶,推開車門下去後,單手撐在車頂,彎下腰,朝她露出一抹陰沉的笑容。

“你總是不按時回家,為了讓你長長記性,給你一點懲罰……”

說完,他關上車門,迅速落鎖,將舒晚關在了車裡。

舒晚睜大瞳孔,不可置信的,看著池硯舟:“你是不是有病,快開門!”

她用力拍打著車窗玻璃,讓他開門,他卻頭也不回的,往彆墅裡走去。

看著那抹孤傲的背影,消失在視線裡時,舒晚突然覺得很絕望……

車子裡封閉的環境,就像臨死前看見的黑暗般,讓她呼吸不上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