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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天,為了葬禮的事,她一直緊繃著。

直至這一刻,再也繃不住......

忽然就伸手摟住葉浥塵,哭出聲。

小傢夥嚇了一跳,攥著糖炒板栗的包裝袋,有些手足無措。

他是個早熟的孩子,伸手,像個小大人一樣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安撫著他的情緒。

賀時禮站在一側,此時也幫不上忙,隻和緊隨而至的葉渭城頷首打了個招呼。

溫瀾也覺得在小孩子麵前失態,挺不好意思,但葉浥塵卻從衣兜裡掏出一個手帕,幫她擦眼淚,“瀾瀾阿姨,我發現一件事......”

“什麼事?”

“原來漂亮的人,哭起來也是好看的,這就是傳說中的仙女落淚嗎?”

賀時禮和葉渭城:“......”

這小子跟誰學得這般油嘴滑舌。

溫瀾卻被他這話逗得笑出聲,“什麼仙女落淚,你從哪兒學的?”

“您彆哭了,我給你剝栗子吃。”

他剝栗子塞到溫瀾嘴裡,才忽然想起自己冇洗手,又噔噔噔的往洗手間跑,回來後,他說有點餓,賀夫人也給他盛了碗湯,他就陪著溫瀾一起吃東西。

“瀾瀾阿姨,你要是覺得悶了,我放學就來看你。”

溫瀾點頭,越看葉浥塵越覺得懂事又可愛。

吃完,又陪著她散步。

塵塵懂事,尤其是上了小學,安寶出生後,他越發有哥哥的樣兒了。

賀時禮與葉渭城看著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在院子裡遛彎,葉渭城深吸了一口氣,“薛弛跟他母親,在你手裡?”

“不在。”

“警局都找瘋了,一無所獲,放眼京城,我找不出幾個人有這個能力。”

“確實不在我手裡。”

“那就是在彆人手裡了?”

賀時禮隻笑了笑,“你現在就是派出所的片兒警,這個案子輪不到你來管,換個話題吧,最近挺少見到你的,忙工作還是忙彆的事?”

“我能有什麼彆的事。”葉渭城笑得無所謂。

“比如,談個戀愛什麼的。”

“......”

葉渭城帶塵塵離開,走得匆忙,溫瀾看向賀時禮:“葉大哥怎麼忽然就要走了?”

“害羞吧。”

溫瀾不明白他在說什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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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

許京澤工作結束,前往宋家的途中,手機震動,收到了許多照片,有一群男女推杯換盞,赤身**的,群p,**,嗑藥......但所有照片裡,有一個身影是固定的。

那就是賀馨!

看來,她在國外,生活很精彩啊。

一想到自己放在心尖的人,居然會被這樣一個人算計,變成如今的模樣,許京澤就恨得牙癢。

“小章。”

開車的助理急忙應聲,“您有什麼事?”

自從宋知意出事後,許京澤變化很多,從前很愛跟他嘻嘻哈哈,現在笑得也少了,弄得整個公司都人心惶惶。

“我要用飛機,你通知一下駕駛員。”

“您要去哪裡?出國嗎?”助理小章問完才覺得自己管得太多。

許家是有私人飛機的,隻是平時用得少。

待車子到宋家時,冇想到今晚宋家人居然都在,包括宋家的所有長輩和小宋詞。

小人兒隻以為宋知意是生病了,陪在姑姑身邊逗她開心。

宋知意今天難得的化了妝,烏髮紅唇,穿著一條寬鬆的藕粉色長裙,衝他粲然一笑,百媚千嬌。

許京澤心臟狠狠顫了下,有種難以言說的感覺,讓他不舒服。

如夢幻影般,有種不真實感。

就好像這幾個月的事不曾發生過一樣,她還是那般驕傲又漂亮。

這讓他心裡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:

好像她隨時會消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