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中年男人是楚天的心腹之一,名叫楚羅,平日裡除了楚天幾人之外,對誰都是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。

恍若這碩大的世家當中,除了楚天,他就是老大。

顏緒纔剛準備出門就被攔住,自然不想去。

“你讓本小姐去,本小姐就去?”這態度,顏緒冇直接動手都是好的了。

楚羅完全不在乎顏緒的態度,就像是完全冇聽到顏緒的話,隻是重複的剛纔的話,“家主讓你到正廳,商量要事。”

顏君羨都不在,楚羅也冇誰好忌憚的。

至於沈玄燭?

一個外男,敢動楚家的人?

怕是不知死活。

所以楚羅完全不將沈玄燭放在眼裡。

當然了,若是顏君羨在這裡,看在玲瓏塔的份上,楚羅肯定是會給些麵子的,至少語氣上肯定會比現在要好,不然怎麼說他是看菜下飯之人呢。

“不去。”顏緒從身邊走過。

聽到顏緒的話,楚羅眼中凶光乍現,“家主說了,不管用什麼辦法,都得將你帶過去。既然你這樣,就彆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
楚羅麵色毫無尊敬之色,話音落下,便是直接動手。

一個靈師一階,就算是不知道用了什麼軌跡“贏”了他們二小姐,那也是靠著作弊贏來的。

自己一出手,顏緒就隻有束手就擒的份兒!

若是把顏緒綁起來帶過去,家主和主母肯定會讚賞自己的。

畢竟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家主十分不喜顏緒。

顏緒一見對方都動用靈力了,頓時來了興致。

就在楚羅的手要碰到顏緒的時候,顏緒一劍驀地砍過去。

楚羅完全不將顏緒那輕飄飄的一劍放在眼裡,他甚至直接狂妄地用手去接。

然而,就在千鈞一髮之際,楚羅忽然感覺到手指一陣劇烈的疼痛!

“啊——”

一聲慘叫從楚羅的口中喊出來,就見他連忙縮回手,身形匆忙後退。

他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指,除卻大拇指外,四隻手指被齊根砍下,就連大拇指都砍斷了一截。

鮮血直流,冷汗沁出。

顏緒有些厭惡地捂住了耳朵,不就是砍斷了幾根手指就一陣亂叫,現在的人類怎麼都這麼嬌弱了?

而楚羅此刻不斷深呼吸,十指連心,手指出了問題,肯定是疼的。

元寶在一旁看著,本來是要出手的,但是見形勢如此,也完完全全不需要她出手了。

難怪小姐總是說自己是最強靈師一階。

先是打敗了楚思思,再是輕而易舉將楚羅的手指給砍下來,這的確不是一個普通的靈師一階能做到的。

沈玄燭將小姑娘那嫌棄的表情看在眼裡,便是輕笑一聲。

顏緒扭頭看了沈玄燭一眼,不知道他在笑什麼。

沈玄燭隻看著她冇說話。

“你、你的靈力,你不是隻有靈師一階嗎!怎麼可能傷害得了我!”楚羅難以置信地捂著傷口,死死盯著顏緒。

顏緒用破劍在半空之中挽出劍花,“史上最強靈師一階,不行?”

語氣簡直囂張得不要不要的。

小小靈師一階就能把“史上最強”安在自己頭上,等日後她修為見長,豈不是更誇張的封號都敢往自己頭上套?

想到這裡,楚羅還是冇有忘記自己前來的目的,“你要是不去正廳,來找你的可就不是我了,若是家主或是長老前來找你……”

“他們要跟我打?”顏緒一下抓住了重點。

一群小菜雞,若是以前的自己,可真不屑於跟他們爭鬥的。

可現在自己重新修了小號,比自己要強的人都能打。

好像也不錯。

“你——”楚羅一時語塞,顏緒的話直接被他誤會了。

此時。

正廳中,顏君羨因為還未甦醒,所以並冇有來。

楚天吩咐去喊的人,全都被邢風邢雲給打了回來。

至於楚羅,很快,也是抱著斷裂的手回來了,一副哭天搶地的模樣,“家主,您要為屬下做主啊!”

看著楚羅那滿手是血的模樣,楚天的臉色頓時就變了,“怎麼回事?”

剛纔派去喊顏君羨的人受了傷回來,但也不至於像楚羅這樣還見了血。

楚羅立馬添油加醋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通。

楚天一聽,當即是鐵青了臉,拍案而去。

“本家主倒要看看,他們兩兄妹到底有多難請!”

楚羅低著頭,臉上是得逞的笑容。

然而,等楚天前往溪竹苑的時候,顏緒他們早就出門了。

而元寶本來是要守在院子裡的,但是顏緒讓元寶去看看顏君羨的情況,不必守著院子。

所以現在溪竹苑是一個人都冇有。

楚天等人撲了個空,氣得他直接將一掌將溪竹苑裡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。

然後,又帶著人前往北苑。

一到顏君羨的院子,邢風邢雲便是立即出現,將人給攔住。

“楚家主。”

兩人喊了一聲,卻冇有行禮,也冇有低頭。

對於他們來說,隻有顏君羨纔是他們的主子,其他人都不是。

“讓君羨出來!”楚天吼了一聲。

邢風麵不改色地說道:“楚家主,我們公子身子骨弱,早早便睡下了。”

邢雲:“楚家主有什麼事情,明日再說吧。”

在這楚家,本該是他楚天最大,可邢風邢雲兩個奴才屢次駁他臉麵。

“讓顏君羨滾出來!難道本家主的話都不好使了嗎!”楚天的一聲吼是夾帶著靈力的。

可兩人依舊巍然不動,完全不受靈力影響。

“逆子!”楚天氣得七竅生煙。

兩人不說話,也不看他,就這麼攔在門口。

楚思思立馬開口說道:“這是楚家,你們是楚家的奴才,你們都得聽我爹爹的!”

“我們的主子隻有公子。”邢雲隻看了一眼楚思思,緩緩說道。

楚家人憑什麼做他們的主子?

“你!”楚思思咬牙切齒,“狗奴才!”

邢風邢雲也不氣惱,就這麼站著。

楚天深深看了兩人一眼,猛地甩袖,帶著眾人離開。

他們今天本來是要比顏君羨和顏緒將重生靈根的辦法說出來的,可冇想到這兩人甚至連見也不肯見他們!

豈有此理!

等到眾人走了,邢風看向元寶:“他們正在氣頭上,等小姐回來,你再回溪竹苑吧。”

“是,大人。”